17 October
无语
不愧是耿老师,课堂录音差点把我讲吐了
初中从《世界博览》上知道“割礼”,没有详述具体手法,加上那时还没学生理卫生,只有不打麻药没有消毒的野蛮手术这一概念。
向割礼宣战的名模迪里 <受不了活剥田鸡、现划鳝丝的同学慎入>
凭什么男人的割礼跟现在的门诊手术差不多原理,而女性的割礼习俗竟可以匪夷所思到让身心受创的妇女自愿去逼迫妹妹、女儿经历同样的噩梦
昨天看到电视里在播母象分娩的片断,她孤身一人站在空地上焦躁地踱步,那里忽然出现一个光滑的圆球,伴着冷静的旁白,哗~~白球坠地,羊水和血水泻在地上的一瞬间蒸腾起大团热气,溅起的污水打湿象妈妈的后半身,微微泛光,看清小象的四肢后,给了她一个特写,干燥龟裂的脸上分明看到一条泪痕
做女人不易啊,分娩和月经是上天赐的,歧视和陋习是后天强加的,男女明明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那么鼓吹男女平等,鼓吹女人可以表现得和男人一样好,是不是某些人的阴谋呢